第1521章

看着蘇淵深邃的眼睛，在他漆黑的眸中，散發出無法磨滅的火焰，齊明雪軀一，低頭喃喃道：“對不起......”

“雖然你是齊家人，但你與他人不同，你不必道歉。”蘇淵微微一笑，重新躺在木藤椅子上道：“回歸先前的話題，我之所以跟你說這些，是因為你先跟我說了齊家的事，我們彼此之間坦白，那便是朋友，不是嗎？”

齊明雪歪着頭笑道：“說起來還真是怪，明明我和你出不同，立場不同，卻能在一起聊這種事。”

“不要拿我當什麼異類，或許在你們眼裡我是不可接近的人，但我一直認為我只是一個普通人。”蘇淵垂下目，看着齊明雪道。

“你可不是普通人。”齊明雪輕哼道。

蘇淵笑着搖頭，喃喃道：“十年可見春去冬來，百年可證生老病死，千年可嘆王朝更替，萬年可見斗轉星移。如果凡人用一天的視野，去窺探百萬年的天地，豈不是井底之蛙？所以，你我皆為凡塵，唯一不變的便是因果。”

齊明雪微微一怔，仔細品味蘇淵這番話，眸流出茫然：“你......是怎麼明白這麼多？”

蘇淵輕笑一聲，抬頭看着天上道：“下雪了。”

一片雪花輕輕落下，在齊明雪眼前飄過。

齊明雪出玉手，下一片雪花落在的手上，掩飾不住欣喜道：“居然下雪了。”

“有什麼稀奇了，冬天到了，就是應當下雪。”蘇淵看了看齊明雪道：“再者，先前你釋放極冰寒本，間接促它，這場雪......應當不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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