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俊的心猛地一沉，他從未見過皇帝如此模樣，那種不顧一切的瘋狂，讓他到一陣寒意。

他急切地上前一步，幾乎要到皇甫胤善的角，聲音中滿是懇切：“陛下，沈家乃大梁棟樑，沈安殿下更是您的兄長，您怎能……”

然而，皇甫胤善只是冷冷地打斷了他：“兄長？哼，在他芒萬丈之下，朕又算得了什麼？秦俊，你不懂，這種被忽視、被超越的痛苦，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秦俊聞言，心中五味雜陳。

他明白皇甫胤善心中的苦楚，卻也深知這份痛苦，不能為毀滅沈家的理由。

正當他準備再次嘗試勸說時，皇甫胤善卻突然話鋒一轉，目如炬地盯着他：“秦俊，朕問你，你可願追隨朕，無論朕做出何種決定？”

秦俊愣住了，他沒想到皇帝會突然問出這樣的問題。

着皇甫胤善那幾乎可以察人心的眼神，他深知自己無法逃避。

沉默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聲音堅定而決絕：“陛下，臣願誓死追隨，無論生死，忠孝節義，臣不敢忘。”

皇甫胤善聞言，角竟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這笑容在秦俊看來，卻比之前的冷峻更加令人不安。

“好，秦俊，你果然沒有讓朕失。”他輕聲道，隨即話鋒一轉，“不過，你放心，朕剛才的話，不過是試探你而已。朕雖心有不甘，卻也知輕重緩急。沈家，乃至整個大梁，都需要安寧。朕不會因一己之私，置國家於不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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