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錦瑟繼續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能猜到你的心思？”

這一次，無音卻搖了搖頭：“夫人聰穎過人，並且追隨主上多年，你二人的故事，我也是知道的。”

榮錦瑟微微一笑，收回了目放在他上：“你知道我，但我還不知道你，他把你帶回來的時候，你就已經擁有今日的地位，但是我從來沒問過。”

榮錦瑟此言一出，頓時現場的氣氛就變得冰冷起來，天上月亮的銀芒，也彷彿一下子變了利刃寒冰一樣。

但是很快，這一切就冰消雪融。

無音告訴榮錦瑟，自己的份最好不要去揣度，甚至不要去提及。

“為何？”

榮錦瑟笑眯眯的看着他，臉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神，而無音這一次本來是沉默的，然而在短暫的猶豫之後，他還是開口了。

無音的語氣很平淡，也很緩慢，但是每一個字卻沉重無比，彷彿有着千鈞的重量，“因為我的存在本，就是為了主上而已。”

“我是他的刀，是他邊如影隨形的惡鬼，更是一個永遠不會背叛他的人。”

無音說話間，已經拿出了自己的青銅面，將其呈現在榮錦瑟面前，而這也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青銅面。

之前榮錦瑟每一次看到這個面的時候，都有一些距離，彷彿是無音在刻意和拉開距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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