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皇甫胤善心中如此盤算，但沈安並未如他所料，將一切責任歸咎於皇帝。

在沈安看來，無論是皇帝還是他自己，只要能夠正經偵破此案便可。因為這個案子在沈安眼中有極其重要的意義。

且不論當年沈安，與廢太子一案的牽連有多深，關鍵的是，現任皇帝皇甫胤善，對國家的治理尚稱得上得。

倘若換做廢太子登基，其統治未必能比皇甫胤善更為出。

對於沈安而言，他既然能做出這樣的假設，就必然會竭力維護皇帝的權威。除此之外，他別無所求。

包括此次出征作戰，沈安的目的也是為了確保大梁邊境的安穩，同時也是為了了卻皇帝的一樁私事。

在多重因素的考量下，沈安對自己的職責與界限，有着清晰的認知。他深知自己應該做什麼，也明白哪些事是他所不能的底線。

“陛下，多餘的話咱們就不必多說了。”

沈安緩了口氣，對皇帝說道，“這件事就按照之前的計劃一直往下做。無論追查到誰，我們都不能手下留。為確保國家的安穩，必須將‘曇花一現’組織完全摧毀。哪怕是這個案件最後牽扯到了一些我們預料之外的人，也絕不可以放走他們。”

皇帝愣住了，他忽然抬起頭，重重地凝視着沈安，“兄長，你所說的預料之外的人又是誰？”

“這個暫時還不知道。”

沈安深呼吸，此刻他已經察覺到了皇帝緒的變化，但他卻只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畢竟有些事都是不言而喻的，現在的皇帝對於廢太子到底是是恨，沈安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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