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沙克詫異地看向沈安，“你說沒有在大漠之中下達過屠殺的命令，這怎麼可能？”

“難道你以為本王還有騙你的必要嗎？”沈安的態度非常堅定，“當時全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群波斯人上，他們向後逃竄，速度飛快。而我軍又需要在黑風暴的掩護下緩緩前進。一快一慢之間，大家的注意力自然都在敵人上，怎麼可能對你們這群遊民下手？”

“不對，你一定是在騙我！”沙克還是無法相信他，“當時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來屠殺我們兄弟的人穿着的都是你們梁軍的戰袍。”

“服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按照你這麼說，那我現在給你一套鎧甲，你穿在上也就是大梁軍中的一員了？”沈安忽然覺得他非常可笑，甚至有些天真。

然而這一言論的確刺激到了沙克，他坐在椅子上，目有些獃滯。短暫的沉默之後，他驚呼起來：“看來我夫人說的是對的，我們都被欺騙了！”

“你夫人？”一直沒吭聲的珞忽然眯起了眼睛，“這裡面怎麼還有人的事？”

“我在你的語氣中聽到了對的不敬，希你不要再繼續這樣。”沙克忽然凝視着珞，目如刀，“我已經對不起了，若是你再對不夠尊敬的話，我會立刻殺了你。”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薛林對於沙克的行為實在難以忍，此刻已經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手中的鋼刀。

但沙克對此卻無於衷，他隨即將目轉向沈安：“我的夫人說過，當初屠殺我們的兇手一定不是大梁軍隊，而我卻不相信。畢竟那個時候我們倆誰也沒有證據。後來，隨着我的親人、我的兄弟們被屠殺得越來越多，無奈之際，我只好將這些人組建一支軍隊，以此來抵抗你們的屠殺。那個時候，夫人還勸我千萬不要和大梁軍隊手。然而，為了能夠更好地得到兄弟們的支持，我…我殺了。”

沙克此時的樣子真是人骨悚然。剛剛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對不起夫人，甚至為此不惜與珞拚命，然而現在他卻能如此坦然地承認夫人死在自己手中，並且神上毫沒有任何波。這讓在場的每一個人，包括沈安在，都不對他心生寒意。在眾人眼中，沙克恐怕已經變了一個瘋子。

然而，越是這樣的瘋子，越是不能小覷。因為，他的上隨時可能發出意想不到的力量。

沈安深吸了一口氣，又為沙克斟滿了酒杯。沙克看着這一幕，有些愣神。他原本以為自己會遭到沈安的斥責或咒罵，但對方的行為卻出乎他的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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