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

沈安頓了一下，很是唏噓，眼神中也滿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回憶。

“當初的時候，其實完全不必那麼拚命的。”

“萬一當時要是出事，你覺得李大人能保全你嗎？”

秦俊搖搖頭，他本就沒打算讓李德海保全自己：“我本不知道當初都發生了什麼，我是自己忘記的。”

“那個時候我一旦要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自己的安危上，你和父親大人，如何能功？”

他的淡然，讓沈安這會不免有些慨：“其實說真的我就沒想過你竟然會有這樣的心。”

“不是心，而是沒有選擇。”

秦俊很直接：“如果當時我有選的話，我不會幫助你們但是父親的恩，他就是我得命掌控者，他的話我不能拒絕。”

“誠如你沈王爺一樣，當初的你也不是無條件選擇幫助皇帝的吧？”

既然提起這些，沈安倒是也要好好琢磨一下，自己當初選擇幫助皇甫胤善，到底是為了什麼。

在他看來，當時的選擇，只是為了找到一個更有利於沈家的人，無疑，這個皇甫胤善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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