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靈子微微點頭，對他的話，相當用。

“寒風飄雪，我們還是快進去喝杯茶吧。”

沈安微笑着從前引路，三人一前兩後，進正部大堂，此刻樞院整部大堂之，丹墀上只有一把椅。

沈安掃了一眼，角含笑：“先生還請上座。”

“不。”

天靈子擺擺手，只隨便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說到底在下還是方外之人，這朝廷中的事，不過陛下恩賜而已。”

“沈大人在朝堂上縱橫捭闔，當然您來坐正位，在下只要從旁聽個熱鬧就好。”

一杯清茶送上，天靈子抿了一口，繼而將話題直接轉到當日，沈安杖斃將的事上。

“那劉冬雖是個自己找死的，可這裡是樞院，沈大人也不該那樣對他。”

“豈能讓這種混蛋，葬在這神聖之地？”

天靈子話是這麼說，然在沈安聽來卻是別有滋味，他突然提起劉冬的事，很難說與太子無關。

想想當時秦俊的一番話，還有李靈溪的提醒，沈安加多了警惕：“看先生的意思，是說我當時不該那樣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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