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之前聽林東說過，靈之所以能被稱之為靈，之所以特別厲害，不是靈本有多麼厲害，而是靈誕生出來的靈，有靈的靈才靈，沒有靈的靈什麼？那殘缺靈，甚至是不算殘缺靈，應該是偽靈級別，因為殘缺靈至還有殘缺靈，而偽靈是完全沒有靈的，偽靈本和靈是相同一個級別的，只不過現在地球的變化太大了，近千年來鑄造的靈因為大環境的原因已經無法誕生靈了，所以只能被稱之為偽靈。

張凡若是就這麼走了，那他帶走的就不算是真正的靈，只算是偽靈，除非小孩願意跟他一起走，他才算得到了一件真正的，完整的靈。

正因為想到了這個關鍵的問題，所以他放棄了離開的念頭，雖說偽靈也已經很強了，但也要看需求才行，張凡的需求很大，唯有靈才能助他一臂之力，偽靈本無法幫到他。

“咦！”

小孩聽到張凡的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想了一會兒才輕咦了一聲，然後問道：“想不到你還能看到這層關係，沒錯，死亡之鼓了我，確實已經不算靈了，只有我與死亡之鼓融合的時候，它算才是一件威力驚人的靈。”

“但是...”

小孩的臉突然沉了下來，語氣無比冰冷道：“我已經說過了，你沒有資格得到我的認可，念在你能那麼快的通過第二道考驗，我饒你不死，你走吧，我要睡了。”

“你在這多久了？”張凡突然問道。

對於小孩說的話，張凡選擇了直接無視，他來到這裡，已經抱着不功便仁的決心了，如果得不到死亡之鼓，他是不會甘心就這麼離去的。

小孩聞言，頓時愣了一下。

這是小孩出現以後，表變化最大最明顯的一次，並且不是故意的，而是下意識的反應。

“你問這個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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