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嗎？”李衡之沒有任何客套。

“倒也不是不行，不過這是一門技活，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學會的，況且現在也沒時間教你，等以後吧，以後有時間了，你還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張凡說道。

“以後啊...”李衡之眼裡的，在聽到張凡說以後教他的時候，明顯就暗淡下去了。

張凡笑了笑，說道：“這可不是隨便在臉上塗抹一下各類化妝品就能做到的，每一個細節都非常重要，而且還要練習變聲，控制眼神以及更改平日的習慣等等，反正很多的細節都要理好才行，沒有你想象中那麼簡單，就算我現在教你，也不是一兩天就可以學會的，明白嗎？”

李衡之點了點頭，算是接了張凡的接，只不過他沒在繼續接着往下說。

其實張凡看得出來，李衡之很失，不過他該說的都已經說了，能不能理解，那不是他的問題，而是李衡之的問題。

三人離開了賓館，然後路上隨便攔了輛車便前往金華城的飛機場。

金華城於龍國的西南部，而天道門則是於龍國的東北部，兩個極端的方向，如果坐車去的話，至需要一個星期，坐飛機的話，一天左右就到了。

結果車駛往機場的時候，張凡才突然反應過來，坐飛機需要用份證買票。

他的份證被雪綺保管着，於是他問林東三人，結果三人都搖了搖頭，他們三人都是從小就已經屬於武者世界的人了，待在深山老林里幾乎不與外界聯繫，他們哪有什麼份證啊？對普通人的世界而言，他們三個人就是正兒八經的‘黑戶’。

沒辦法，張凡又把電話打到老師哪裡去，他接管戰神印至今，邊的這些瑣碎的事一直都是雪綺理，什麼事該聯繫那個部門的人解決，一直都是雪綺一手辦的，他只需要下達命令即可，完全不需要自己手。

而今雪綺囚於高家，邊沒了雪綺，這些事，他也不找該聯繫誰，最重要的是，他想聯繫也聯繫不到啊，因為聯繫方式都在雪綺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