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8章

“是。”

張凡沒有多說什麼，應了一聲就走到拐角口，然後朝着樓梯口的反方向走。

“你要去哪？樓梯在那邊。”男子指着相反反向對張凡說道。

“不好意思，我第一次來，不知道的位置和方向。”張凡解釋了一下，然後轉朝着對方所指的方向走去。

其實他是知道樓梯口的位置的，他剛才是故意走錯方向的，目的就是給對方製造一個他確實分辨不清楚方向的假象。

等他走出去幾步後，後傳來兩人的對話聲。

“現在招募的外援，質素真的越來越差勁了。”這人的聲音，就是剛才連翻質問，又給張凡指出方向的人。

“是啊，沒辦法，野修，那些天賦奇高的野修，基本上都被其他勢力挖走了，能招募到已經算不錯的了。”

“和我們以前真的完全沒法比，如果是以前，像他這種連方向都分不清楚的人，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算了，現在的外援基本上也就是打打雜，幫家族跑跑什麼的，指着他們增強家族的實力肯定是指不上了。”

“說的對，全是一群歪瓜裂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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