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據他所知，王老怪一直都把李衡之當做最疼的弟子，這麼些年了，即使王老怪刻意瞞倆人是父子的關係，單憑師徒的關係和這些年培養的誼，但凡是個有良知的人，得知這個消息都會接不了。

他看得出來，李衡之只是突然接不了自己是私生子的份而已，但心深還是非常的在意父親的。

如今得知自己的父親可能已經死了，他一時間接不了是正常的。

“你父親，他可能已經死了，不過我不太確定，但白八九不離十，基本上可以確認了。”張凡說道。

王老怪自己一個人留下來阻攔鬼王殿的追殺，那些戴着獠牙面的人倒還好一些，實力不算很強，對大期的強者而言，算不上威脅，但那個瘦男子卻不可小覷，尤其是對方手裡還有一件不知道真假的殘缺靈，這也是王老怪留下，讓他們走的原因，如果那件殘缺靈是真的，最後可能所有人都走不掉。

所以，很大可能，王老怪已經慘遭毒手了。

“什麼可能？不確定？八九不離十？你在跟我開玩笑，還是說認真的？張凡，如果你是開玩笑的話，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李衡之一連幾問，其實他心裡已經相信了八，因為要不是父親出了事，張凡絕對不可能如此準的找到這裡來，如果不是他父親臨時鎖托，只是他不肯接現實罷了。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張凡問道。

李衡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張凡的眼睛看，他企圖從張凡的眼神中看到其撒謊的一些端倪，可是張凡的眼神本沒有任何問題。

幾秒後，他忽然非常暴躁的捂着頭，然後瘋狂的抓弄自己已經因為長時間沒洗而打結的頭髮，隨後，他很痛苦的蹲了下來，繼而跌坐在地上，有些狀若瘋狂的低喃着：“這不可能，他是大期強者，不是那麼容易死的，他怎麼可能會死？你騙我，張凡，你一定是騙我的，他絕對絕對不可能死的，不會的，你說的話是假的...”

李衡之跌坐在地上，狀若瘋狂，雙眼赤紅，中不停的呢喃着。

他無論如何都不相信父親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