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下一秒，他猛地轉看去，只見後十幾二十米開外，真的有一個人。

雖然天已黑，視線不好，可是定睛一看，仍舊能看到這個人是誰。

沐如雪！

張凡皺了下眉頭，沐如雪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跟着自己來的？

不對，張凡對自己的反追蹤能力非常自信，如果沐如雪一早就跟在他後的話，即便距離隔得很遠，即便聽不到任何聲響，他仍然會覺到有人在跟着自己。

就像睡著了有人坐在旁邊盯着看一樣，哪怕不出聲，也有一種被人盯上的覺。

可是張凡從林東小院出來，再到這裡，一路上，他都沒有任何被人跟蹤的覺，但如果沐如雪沒有跟蹤他的話，又怎麼會跟到了這裡？

兩人對視了幾秒。

張凡鬆開藤蔓，眉頭皺，問道：“你一直都在跟着我？”

沐如雪不答反問：“你這麼晚了來這裡，是要離開七劍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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