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0章

否則他無面對靈芝，無面對師父。

但實力的差距，終究還是太大了，大到無論他再怎麼努力拚命也無法彌補。

“小傢伙，你就真的不怕死？”大長老看着一臉絕的張凡，問道。

“呵呵。”

張凡發出幾聲冷笑，說道：“當你玷污我妹妹那一刻起，我們就是生死仇敵，我還是那句話，除非你現在殺了我，否則終有一日，我會親自砍了你的腦袋。”

大長老微微眯眼，他明顯在思考什麼，過了會兒，他問道：“假設我真的玷污了你妹妹，除了殺我之外，有什麼辦法能讓你不再仇視我？”

頓了下。

大長老問道：“資源？武技？秘訣？你想要什麼？”

張凡盯着大長老，一字一頓道：“我要你的命！”

“小傢伙，沒得商量了么？”

“除非你死，否則沒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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