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8章

“小娟，對不起。”

沐如雪忽然張開手保住了小娟。

被保住的小娟，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愣愣的問了句：“大小姐，是不是因為...我知道了張凡的事，所以...所以宗主想要我的命？”

伺候沐如雪二十二年了，因為沐如雪的緣故，從小就已經修鍊了，關於武者世界的事，知道很多，之前沐如雪還特意叮囑過，不準把張凡有可能是九極門傳人的事說出去。

今天沐如雪這麼奇怪反常，又說那些奇奇怪怪的話，還一直流淚，還跟說對不起。

雖然不是特別的冰雪聰明，但也並不愚蠢，已經猜到了，只是想知道的確切一些，所以才會問出來。

“小娟，對不起，都怪我，要不是我把張凡的事告訴你，你就不會知道這件事，你就不會...不會...”

沐如雪一邊哭一邊哽咽着，最後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而這時，小娟突然覺心臟猛地搐起來，很痛，痛的皺起眉頭，子微微抖。

“大小姐，那山茶里，有毒，對嗎？”小娟強忍着心臟傳來的劇痛，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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