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直發？”張凡終於開口了，他的語氣，很沉，很冷。

旁邊抱着手的沐如霜頓時打了個哆嗦，因為張凡冰冷的語氣讓有了一種墜冰窟的覺。

張凡針對的人不是沐如霜，連沐如霜都到了冷意，林東更甚。

只見林東哆嗦了兩下，他直點頭道：“對啊，直發，到底怎麼了，你說啊。”

“難道不該發嗎？”

這句話是張凡問的，聽了林東一臉莫名其妙，他皺眉頭，思考着問題出在哪裡，上台之前，張凡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打完以後就像突然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和他相這幾天的張凡完全就是兩個人。

張凡見林東一臉疑、無辜，發出一聲冷笑，問道：“發生了什麼，你心裏面難道不清楚嗎？”

這話一出，林東更是一臉懵了，他撓了撓頭，反問道：“我應該清楚什麼？”

“別裝了。”

張凡冷哼了一聲，問道：“你當我是白痴嗎？”

這下可把林東徹徹底底的說懵了，他獃獃的看着張凡，然後反問道：“張兄，你到底怎麼了？我什麼時候把你當白痴了？還有我到底應該清楚什麼？你有話就說清楚一點啊，別讓我這麼不明不白的，就算我犯錯了，你也該告訴我，我究竟錯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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