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不由得有些疑，心想難道周老神醫因為年邁的緣故，耳朵已經不好使了？

亦或者是聾了？

張凡覺得有這樣的可能，於是拿出手機，然後打了幾個字，然後走進醫館把手機遞到老人家面前，他沒說話，而是指了指手機屏幕，上面寫的字就是他剛才問的話。

結果老人家看都不看一眼，然後一邊繼續整理簸箕里的藥草，一邊回道：“我聽得見。”

“......”

張凡頓時一頭黑線加極度無語。

心想既然聽得見，那自己問候幾遍了為什麼不回話呢？

他把心裡的想法問了出來。

老人家再次看向張凡，這次的眼神不像剛才那般平淡了，而是帶着一非常明顯的厭惡，就好像張凡是一位憎恨多年的人似的。

這把張凡弄的有些莫名其妙了。

自己和對方是第一次見面，這次他非常肯定，可是對方憎恨厭惡自己的眼神，就好像已經恨了自己好多年似的。

這是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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