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孫正沒有禮數不懂尊敬父親，而是他這位父親的所作所為，本不配他去尊敬。

孫鶴人老，當然也察覺到了兒子言語上的變化，只是他裝作不知道，沒有點破而已。

“你想問什麼就問，我盡量回答你。”孫鶴說道。

孫正的目終於移到了父親上，他沒有問自己原本想問的問題，而是問道：“算是對我臨死前的一點恩賜嗎？”

孫鶴聞言，眉頭輕輕一皺，說道：“不一定會...”

“概率是多？百分之一？百分之二？”孫正連續問了幾個問題。

孫鶴頓時啞口無言。

他剛才想說不一定會死，可是當孫正問起概率的時候，他又回答不了。

事實上，他剛才那話只是安罷了，在他看來，如果孫家真的被到了使用最後一張底牌哪一步，死的概率幾乎是百分之百的，不可能會有例外。

孫正看着啞口無言的父親，心裡冷笑，上問道：“如果我的沒有廢，你是不是仍然會選擇讓我留下。”

這個問題，才是孫正最想問的，其實他心中已然有了答案，只不過他不甘心，他想親口聽到父親的回答，否則他不會死心。

“正，這樣的問題，有意義嗎？”孫鶴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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