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豪觀察着秦葉軒的表，言又止。

秦葉軒許久才笑了笑：“你啊，還是那麼好奇，想問什麼？”

李富豪反而憂心忡忡的：“你不知道，王老師變了，變得十分奇怪，我都不敢認了。”

秦葉軒嘆口氣：“如今你也該知道了，其實不能算人類，只能算一個軀殼。”

李富豪撓着頭：“我知道啊，王老師就像是一艘人形飛船，裡面全都是乘客，巫族的人佔據了的靈魂，讓可以隨時變幻出無數的巫族人格，但……”

他搖頭：“但王老師自己的靈魂應該還在的。我真的很擔心，你不知道出現的時候，跟着一條可怕的蛇。”

李富豪比劃着：“那條蛇一出現，就是蘇院長的氣勢都穩不住了，蘇院長可是接近破碎虛空的修為，大禪師之上六百多層境界疊加了。”

秦葉軒眼神閃：“就是一萬層境界疊加，冰依舊是人，連仙都稱不上，而那條蛇卻是巫神的化，當然無法對抗了。”

李富豪嘆息：“說的就是這個，現在大夏啊，很多人盲目自信，我們朝歌學院的朱院長天天跟打了一樣，什麼建立萬世之功勛，為大夏的守護神……”

“但這些表面的風一遇到域外強者就什麼都不是了。”

“就連蘇冰院長和朱甜琪教主那樣的人，在一條蛇前面都毫無反抗之力，那浮空島上隨便一個強者下來，我們都死定了。在昊天那幫強者面前，我們還不如一隻蟲子呢。”

秦葉軒打斷他的話：“你是喜歡現在的生活還是以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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