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掌柜聽自家老爺如此說，知道宋志東是生氣了，可他還是一臉為難道。

“老爺，屬下和紙坊那邊的人，真的都已經儘力了，郭家商行出的那種紙，除非咱們能得到他們的造紙配方，否則靠直接研究他們的紙張，本研究不出來！”

“不是屬下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志氣，實在是咱們的人無論是在造紙配方還是造紙工藝上，都遠遠落後人家，這是紙坊工匠的原話。”

“屬下還專門派人潛郭家工坊，甚至派人潛對方造紙坊中，參與所有製作過程，可依舊還是一無所獲。”

“屬下認為，郭家商行背後有高人，無論是在造紙的原材料配比，還是造紙工藝，以及造紙坊的造紙流程保上，都不像是普通人能幹出來的事，所以……”

宋志東聽得咬牙切齒，但他也聽出來，自己的掌柜確實儘力了，工匠研究不出來，派出去卧底對方商行和造紙坊的人，都沒能夠反饋回來有用的消息，自己即便死他們也沒用。

可問題是宋家就造紙這一門祖傳下來的生意，宋家的造紙坊，供應着南郡轄區十幾個縣城鄉鎮近半的紙張供應。

現如今製作出來的紙張，完全被郭家商行給打下去，大批紙張積在倉庫，只能眼睜睜看着腐壞，而想要仿製甚至師都找不到辦法，這讓宋志東很是頭疼。

“那你跟下面的人，是怎麼認為的？等着被裁撤嗎？”宋志東目沉盯着自己的掌柜。

“老爺。”宋家掌柜猶豫了一下，咬牙拱手道：“屬下個人淺見，如今咱們能夠起死回生的法子，恐怕只有跟郭家商行合作……”

“荒謬！”宋志東不等自家掌柜把話說完，便直接冷笑打斷道：“人家自己能掙錢，為什麼要跟咱們合作？換做是你，你肯嗎？”

宋志東用的是自己的思維邏輯，換做是他，作為郭家商行的老闆，手上有這麼好的造紙，怎麼可能跟同行合作？不加大力度打都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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