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刀尖竟然在抖着，而他本人的雙腳也有些不穩，似乎在打。

白亦非有些疑。

但這個時間他沒時間想那麼多，他快速來到了大公爵前，想要和面人一前一後地把大公爵給圍住。

然而大公爵一點兒也不慌，甚至還很嘲諷地笑白亦非，“最後，你還是得自己面對我。”

白亦非說：“我們有兩個人。”

“不。”大公爵非常篤定地搖搖頭，“是你一個。”

聽到這話，白亦非心中一驚，下意識地看向了大公爵後的面人。

面人原本不怎麼堅定的腳步似乎堅定了，他往前猛地躍出一步，語氣也堅定了一些，“兩個！”

然而大公爵卻立馬反駁道：“是一個！”

“你在怕我。”大公爵背對着面人，本不怕他，甚至還譏諷道：“那種怕是從骨子裡發出來的。”

“從一開始，你就在躲我，避免跟我正面對上，而你還戴着面，說明我是認識你的，你知道要殺死我，把握不大。”

“也就是說，你本沒有那個決心來殺死我，所以，你對我來說，等同於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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