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4章

“相比之下，就算我要付出種種代價，但我仍舊能自己做主。對於自己的命，我把握的也更清楚一些，比做一在狂風裡轉的雜草可好了太多。”

說到這，周毅反問，“金先生，你覺得呢？”

“駁不倒你，我也不想反駁你。”金石開嘆着氣，“我只是覺得憾啊......非要搞這種局面的話，咱之間好不容易結下來的可就全壞了。就我個人而言，我特別不樂意做壞的事。”

周毅悄悄的、慢慢的鬆了一口氣。

他一直在等金石開說這種話。

周毅太清楚該怎麼跟金石開這種人打道了：在商量某些事的時候，自己必須豁得出去，必須拿出那種豁出一切的架勢，讓金石開真切的意識到自己為了達目的——或者為了不讓金石開達到目的——可以剛到底，哪怕頭破流也在所不惜。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金石開這種務實為重的人有很大的可能放棄他的目的，做出一些退讓。

周毅的做法算是虛張聲勢，但又不能算是真正的虛張聲勢：在擺出這個架勢的時候，周毅必須真正的做好這種豁出一切、鋼到底的準備。如果金石開不肯做出任何退讓，雙方談崩，那個時候周毅就必須且只能這麼做了。

雖然周毅心裡對金石開這個人有所把握，知道他向來務實，不會做沒有意義的意氣之爭，但是周毅同樣無法確定，金石開此次是否能夠有所退讓，是否有另一個備用的條件和計劃。

直到金石開說了這番話。

金石開的這番話，是在把即將談崩的局勢往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