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愚魯笑了笑，低聲道：“不過這小子確實不知道高低上下，給個教訓是應該的。”

“什麼高低上下？”

周毅搖着頭：“我們以這個份見面，他就是，我就是民。他行使自己的責任，又和我有什麼高低上下的分別？徹底跳到這些事之外的話，那才有得一論呢。”

如果單論周毅和王獄的另一重份的話，王獄的確是不知道高低上下。周毅為上一代墨家鉅子親傳的墨家鉅子，就算是法家的掌舵人見了他，也要客客氣氣，給足尊重。王獄說破天也只是法家的門人，能否稱得上是法家門裡的英都難說，在周毅這個墨家鉅子面前拿着這個態度，的確是極大的不妥。

不過眼下周毅沒擺出自己的鉅子份，倒也不能說王獄有什麼錯。更何況眼下雙方在事里各有角、份，王獄所做的不過是履行自己的職責，也沒什麼可指摘的地方。

周毅和曹愚魯的對話沒有避開徐痴虎的意思，但也沒有更多的解釋。徐痴虎也知識趣，並不多問。

了太，周毅拿起手機，撥出了白亮的號碼。

白亮接通了電話，沒等周毅說話便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你辦事兒夠快的啊......我還以為能再緩兩天你才辦這事兒呢。現在你把事辦了，我可就不清靜了。”

“這種事，當然是越快越好，遲則生變么。”周毅問道：“怎麼，你這兩天還有事要做？倒是沒聽你說。”

“啊，倒也沒什麼。”

白亮的語氣里有濃濃的憾和惋惜：“鄰省有一個業餘攝影師的比賽，我本來還計劃着去參賽呢......這下泡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