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道：“要是那個阿牛的是其他資料，或許何閻王也不會這麼氣急敗壞，可好巧不巧，他的是那份客戶資料......”

“你知不知道，那份客戶資料，可是何克粱花了大代價搞到手的？他本來還想用那份客戶資料，開個大資金盤。”

“這麼和你說吧。”人舐了舐，“那份客戶資料，至能搞上千萬。但是卻被你拿去做基礎盤了......現在，資料上的客戶被驚，很有可能會讓他的資金盤計劃泡湯。”

說到這，“咯咯咯”地笑了起來：“一想到何克粱被氣那樣，我就忍不住想笑。真是夠可以的......”

等笑了停下來，我問：“我還是想不通，他是怎麼知道客戶資料被人了？”

人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還用問嗎？肯定是他已經準備開資金盤，對上面的客戶手了。結果發現，客戶出了問題，他自然就要查。”

“園區所有的詐騙過程記錄，都在技部。他要查這個還不簡單？只要從匯款記錄上下手，自然就能發現端倪。”

我咽了口唾沫說：“也就是說，他發現是我們組了他的客戶？”

“對！所以你們組的那個組長......什麼王小龍是吧？”

我點頭，人接著說：“所以他才被搞得那麼慘，據說半條命都快沒了。”

“那為什麼他沒查到阿牛？”

“這就是你和那個阿牛的區別。”人似笑非笑地說，“人家聰明，你比較蠢而已。他的客戶估計都是心刪選過的，說不定在詐騙的過程中，他還讓對方不要用自己的卡匯款呢？其中這些細節，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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