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默這才收回了思緒，“你在佳尚集團上班？”

“嗯。”

楊羽寧點點頭。

“我問你，你在那裡上班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現象？”

蕭天默又問道。

“有！”

楊羽寧立刻說道：“佳尚集團總共有五百多名員工，但真正做事的，才一百多人。”

“有三百多人，說是從國外請來的研發專家，可他們一點也不像專家，模樣凶得很，據我的觀察，他們全都是練家子。”

“那他們的上班時間，以及作息方面，有沒有什麼特別之？”

蕭天默繼續問道。

“作息方面？”

楊羽寧仔細回憶了一下，“我想起來了，有一撥人，每天早上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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