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慾言又止，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閉。

倒是另一位項目負責人聽了半天，忍不住開口：“那其實還不近人的。總統先生，我可聽了不傳聞，好些人——您的戰友，您的忠誠下屬，還有您已經逝世的朋友的後代。不人找上了您，每個人都希您稍微一高貴的手掌，復活他們心心念念的人。”

“願意拿自己全部功勞來換的都不算啥了，我聽說最狠的傳聞，是說要去拿十個帝國騎士的命再加上自己那條來換復活好友的機會。”

查可耐心地聽完，然後搖了搖頭。

“我掌握了‘逆轉死亡’，從證得它的第一天起，我就告誡自己必須要有一顆克制、謹慎的心。”查可好似說起了無關要的題外話：“我要懷着最保守的態度對待死亡。”

他道：“可這不代表我放棄使用它——謹慎不是消極，剋制不是一不。我不會把‘逆轉死亡’鎖進保險箱，我只是”

“敬畏生命。”查可說。

“嗯。”對方下意識點頭。

“這就是我之所以沒有答應他們請求的原因。死亡並非一個可以隨意翻轉的沙，而是一條需要、也必須要敬畏的邊界。”

對方了額頭：“總統閣下，請允許我接下來的一點冒犯。”他甚至先開了個玩笑，試圖化氛圍：“哦，顯然我也就敢在您面前說這些了，換其它的【真靈】，我肯定一個字不敢往外蹦。”

“所以恕我直言莫非在您看來，志願者——是的，我當然明白他的高貴，可難道您覺得您過去下屬們的犧牲要比他更廉價嗎？這解釋不了您今天的行為。”

查可平靜地直視他：“奈傑爾·普萊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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