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害者的思維結構發生變化，記憶里又被塞滿了各種模因殘餘，【共識】的靈能者與其每一次接，都可視為一次走鋼般的冒險。害者多，靈能者，常在路邊走哪有不鞋，一個不好就要把自己陷進去。

過去最典型的一個案例，一位第一環的【共識】靈能者，跑去“共”一位深度嗑糖的癮君子，結果反過來讓自己染上了重度糖癮——即便在此之前，他一次糖都沒嗑過。

如果將人口視為人力資源，那麼靈能者，毫無疑問就是這其中的高價值資產。

所以目前【新秩序聯邦】還是傾向非靈能的常規方式，去治療害者。

“還在裡面啊”

跟着紡織機接管的無人機指引，宋識慢慢挑眉。只見越往裡走，周遭環境逐漸發生了改變。

收容“人智溶解”害者的區域，護工們穿梭在白瓷磚和消毒水味道間，還明顯是醫院風格，但越往深走，護工與醫師了，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多了。

“我草.宋識？”一個站崗站到百無聊賴，正讓自己義肢的手指打結的壯漢，猝然抬頭，一下子驚了，他趕忙立正，敬禮，大聲道：“二等兵吉爾·凱特，向您問好！”

“你認識我？”

壯漢眼眶裡的玻璃珠一轉，秒搜秒答，用正宗東陸口音道：“——天下誰人不識君。”

“呵”

宋識笑了，他掃了一眼，點點頭：“實力配得上軍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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