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辰斜靠在病床上，蒼老的面孔並沒有因為服下丹藥而變回原來稚的樣子：“贏了。”

“贏了！”沈秋肯定道。

“贏了就好，咳咳。”牧辰並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樣子，剛說幾個字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

看着牧辰這幅虛弱的模樣，沈秋開始擔憂起來，他連忙掏出那幾個丹藥的小瓷罐，從之中找到了一枚能夠延年益壽，休養生息的丹藥，想要餵給牧辰。

牧辰搖頭拒絕道：“不用了，這些丹藥對我已經沒有用了。”

“我現在是不是看上去很老。”牧辰頓了頓，臉上出了一抹複雜的笑。

沈秋不敢看牧辰的眼睛，搖了搖頭。其實他自己心裡也知道，牧辰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牧辰和宮本玄金對戰之時，本就是於一種壽元耗盡的狀態，大戰之中的種種讓牧辰加速了自己壽元的消耗。

戰鬥之前，牧辰雖是面慘敗，但皮還好稚的讓人羨慕。但戰鬥之後，牧辰卻直接失去了那種稚的皮，變了一個過了幾百年的老人應該有的模樣。

氣氛因為沈秋的沉默變得冷寂起來，幾個護士在這個時候也察覺出了牧辰的狀態，無雙微微的低下頭心低落。

“你有沒有重新想過宮本玄金說的話？”牧辰在這個時候忽然問道。

沈秋抬起頭，雙眼之中儘是茫然。

牧辰靜靜說道：“據我對宮本玄金的了解，在那種況下，宮本玄金是不會說假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