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存在的時候，他抱不到余嵐。

但這一刻，兩人都是靈，卻能覺到彼此的存在，能到彼此。

這一抱，兩人抱了好久好久，誰都捨不得分開。

十多年了。

自余嵐被炸，兩人分開，已經快十七年了。

“老公！”余嵐輕輕的了一聲。

李舒着余嵐的臉蛋，着這聲稱呼。

十七年時間，不短。

雖然現在以另一種形式見面，但兩人都沒覺得有什麼關係。

“你進了道門，不是不許有人間了嗎？”李舒笑着問道。

余嵐打了下李舒的腦袋。

“我管他呢！霧門，都這樣子了。我們，都不一定能夠回到靈界，未來，還不知道咋樣呢。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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