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5章

李芙跪在殿中，聽見杜掌柜的招供，整個人都僵住了。

緩緩轉過頭，看着穆知玉，神先是不可置信，隨即湧上了濃烈的恨意。

“是你？”的聲音在發抖，“竟然是你！”

穆知玉不敢看，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

李芙從地上站起來，朝近了兩步。

“我與你無冤無仇，不過是在街上拌了幾句，你就要毀我清白、要我的命？穆知玉，你還有沒有人！”

“你平時裝得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張口閉口都是為了學、為了百姓，我還以為你是什麼了不得的人！原來你就是一條毒蛇，披着人皮的毒蛇！”

“你這樣的人，也配做？也配教別人刀法？”

穆知玉被得連連後退，後背撞上了一殿柱，再也無路可退。

李芙都這樣，更別說李世聰了，他錯愕地看着穆知玉，忽然有一種深深的辱劃過心頭。

他竟然曾經喜歡過這樣一個惡毒的子？他真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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