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棠跪在屋脊上，小口小口的息，眼眶通紅。

“師父，”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我知道是您！從那天在花園裡見到您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了。”

“師父，您不必躲，徒兒不會告訴任何人！”

許靖央站在原地，面下的臉看不出任何錶。

蕭安棠跪着往前挪了兩步，仰頭看着：“師父，您教我學武、明事理，您說過，人不該在意自己從何來，只看自己將來要往何去。”

“這些我都記得，一個字都沒有忘！所以，不管您換了什麼份，變什麼樣子，這件事永遠都不會變。”

夜風從他們之間穿過，天上有星伴月，卻顯孤涼。

蕭安棠張地着眼前的許靖央，過面，只能看見烏黑的眸。

像是帶着霧，緒瞧不真切。

卻在這時，蕭安棠聽見極輕的一聲嘆氣。

許靖央抬起手，摘下了面。

月落在清瘦的面容上，那雙眸依舊是蕭安棠記憶中的模樣，目在看着他的時候，帶了點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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