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傾了傾，聲音低了幾分。

“本的外甥，穆知玉穆中將，你應該知道吧？”

樊大人點了點頭。

“穆中將雖然已經與輔政王和離，可跟王爺的關係，不是一張和離書就能斬斷的。”

裘大人的語氣裡帶着幾分意味深長：“現在住的宅子，是和離的時候王爺送的，每年永安公主和皇太子的生辰，都會去國寺齋戒三日，替兩個孩子祈福，這份分，王爺是記在心裡的。”

“平日里，經常出宮廷，陪伴在公主和皇太子邊，這份殊榮，世間能有幾人？”

樊大人袖子里的手在發抖，額頭上一片冷汗。

裘大人有些傲慢，卻將那份傲慢努力裝的平易近人，於是看着樊大人的眼神，免不了眼角眉梢都帶着一種蔑視。

“穆中將對我這個小兒格外上心，時常過問的功課，若是這次落了榜，穆中將不高興，回頭見了輔政王，隨口說上幾句......”

他沒有把話說完，只是意味深長地看着樊大人。

樊大人的腦子裡嗡的一聲。

輔政王蕭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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