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保持了距離，再加上冷靜了些許，許靖姿的緒穩定了不。

見狀，景王才說：“曾經，我說過我們年時曾見過，你還記得么？”

許靖姿怔了怔，搖搖頭。

這話景王早就說過，可思來想去，都不記得自己年時跟九皇子有過什麼際。

而且，真正的九皇子弱多病，很小的時候就被皇帝送去大理了。

怎麼可能跟有過什麼呢？

景王說：“在我還不是九皇子的時候，約莫是你六歲的時候，你曾跟着家人一起救了一個倒在路邊的小乞丐。”

“那個小乞丐，當時上染了豆種，四周的百姓了差來，怕他得的是天花，要將他活埋。”

“是你和你父親阻止了他們，你還給了那個小乞丐你的手帕，你告訴他，乾淨臉上的傷痕，別人就不會驅趕他了，你還記得嗎？”

許靖姿艱難回憶。

其實，真的不記得了。

六歲的年紀太過久遠，不過，他說的天花這件事，倒是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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