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點點頭，拉着安松的手，聲道：“松兒，跟娘回去，娘讓下人給你準備好吃的。”

安松被拉着走了。

院子里，下人們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安如夢站在原地，目落在楊大媳婦上。

那目冷得像刀子，鷙如蛇。

楊大媳婦剛從地上爬起來，對上那目，渾一抖，連忙垂下頭，着肩膀，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夜深了。

寒風呼嘯，卷着雪沫撲在窗紙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安如夢屋裡的炭火燒得正旺，燭火搖曳，將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

楊大媳婦跪在地上，垂着頭，不敢看。

安如夢坐在榻邊，手裡着一隻沉甸甸的荷包。

“拿着。”把荷包扔在楊大媳婦腳邊，“連夜和你那口子離開安府，永遠別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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