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說罷，A手掌如刀，做了個手勢，十人自原地而起，瞬間消失，彷彿，真的融了無形的空間般。

......

一個小時之後，陳墨下了公車，來到林雲藍所在的職業院校。

多方打聽領取畢業證書的地方後，徑直來到政務樓，站在教導主任辦公室門口。

他微微皺起眉頭，剛要敲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陣責罵的聲音。

“你特么怎麼辦事的，會不會做人，讓你喝個酒你幹嘛啊？陪校方合作企業喝酒會讓你死還是什麼？”

新上任的學校教導主任禿頭男林英翰指着一名大三剛畢業的學生腦袋就罵道。

“我告訴你，你大三的實習證書可都在我的手裡，你要是不聽我的話，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到時候你想拿到畢業證書都難。”

學生低着頭，淚流滿面，卻又無可奈何。

本就不是一個很好的學校。

又是一片藏污納垢的地方，一個無權無勢無背景的學生，在這些仗着手裡有點權力耍手段的傢伙面前，還不是一個螻蟻，哪來的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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