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無論許靖央怎麼傷害他，他都會反覆想起那段時。

他甚至不需要說服自己，只需要想起——

為他九死一生，誕下了兩個孩子。

只憑這一點，許靖央就是他的，那麼其餘的就都不重要了。

他在耳畔聲音低啞地說：“你還想說什麼，現在就都說出來吧，本王承得住。”

許靖央沒說話。

良久，才聽到喜怒莫辨的一聲——

“蕭賀夜，你無藥可救了......”

蕭賀夜抬起頭，還摟着的腰，捨不得放開。

他看向許靖央的眸，卻見角繃，神冷的像是一塊玉，但眼睛微微發紅。

有濡的淚痕，在眼尾閃爍。

蕭賀夜一怔，心裡瀰漫起滅頂的歡愉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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