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央閉了閉眼：“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這樣的人，不是嗎？”

的聲音平靜的稍顯冷酷，讓蕭賀夜一怔。

只聽又說：“如果我是一個貪有人我就可以停下來的人，那我有很多機會可以停下來。”

“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時候，我可以停下來，回京恢復份的時候，我可以停下來，嫁給你的時候，我也可以停下來。”

“可我沒有，因為我不是這樣的人。”

蕭賀夜渾繃僵住，緩緩放開了，拉開了些距離。

他薄眸錯愕且傷，眼神里的一點一點地黯了下去。

許靖央從來就不是一個會被兒長困住的人。

可以一個人，但不會因為一個人就停下腳步。

“所以，蕭賀夜，對不起。”許靖央說到這裡時，已經讓蕭賀夜到了一種殘忍。

他幾乎不想再聽下去了，他驟然背過：“如果你今日，是來說這番鐵石心腸的話的，那你不必說下去了。”

許靖央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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