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微臣沒想求，只是從大燕的面考慮，不想在那北梁人面前給學丟臉。”

“這不是你的真話，”蕭賀夜薄眸銳利，語氣更是沉冷，“你現在還扯什麼兩國面的幌子，難道你全無私心？”

穆知玉渾一震，蕭賀夜的態度太凌厲了，甚至是太凶了。

原本以為，除了許靖央，應該是蕭賀夜邊最親近的人，四年過去，他的態度卻比從前更加冷厲。

有那麼一瞬間，甚至不敢跟蕭賀夜的眼神對視上。

片刻，低下頭，肩膀隨着哽咽聳。

“王爺說得對，微臣確實有私心......微臣死也不想在北梁人面前丟了面子，是微臣自己的問題。”

蕭賀夜皺眉。

他沒有追問，穆知玉卻主說下去：“當年，北梁部混，因此害死了微臣的父親！這幾年來，微臣沒有一刻忘記。”

“微臣得昭武王和您的抬舉，才能做推廣學，聽說北梁也要推行制度，故而一直想攢着一勁，想把北梁比下去！可現在微臣的家人牽涉進學試卷造假、冒名頂替的風波里。”

“北梁皇馬上會帶着使臣團來到大燕，他們也會聽說此事，會覺得，微臣作為大燕現任級別最高的，也不過如此。”

“微臣給大燕丟了面，也給枉死的父親丟了面！”穆知玉伏地痛哭，“若是可以重來，微臣願意親自剁了表哥的手！可現在說再多也是無用，微臣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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