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若王妃在這裡，也一定不會讓妾躲着的。”

蕭賀夜的眼神微微一。

穆知玉繼續說：“王妃教妾刀法的時候就說過，子也可以上戰場，也可以建功立業，若知道妾因為害怕就退，一定會失的。”

懇求蕭賀夜：“王爺，給妾一個機會吧，妾不會拖後的。”

大帳里安靜了很久。

炭火噼啪作響，將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壁上，忽長忽短。

穆知玉看得出來，蕭賀夜又在想許靖央。

大概是許靖央給他留下的傷痕太過深，每當他想起的時候，眼神便不自覺地變得幽暗，似乎有些哀傷。

無所不能的寧王在哀傷什麼？自然是被拋棄，所以到痛苦吧。

蕭賀夜的眼底掠過一暗。

“那好，你可以留下，不過醜話說在前面，在戰場上，生死自負，全憑本事。”

穆知玉面喜：“多謝王爺！妾一定會機敏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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