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年漢子站出來，遲疑地問：“族老，那您呢？”

“我會留下來，寨子里還有不癱瘓的老人，我要陪着他們。”

“那我們也不走！”又有人喊起來，“族老在哪兒，我們就在哪兒！”

“對！我們不走！這裡是我們的家！”

“走什麼走？朝廷的人來了，跟他們拼了！”

群激，聲音越來越大。

族老舉起木杖，在地上重重一拄。

“都住口！”

草坪上安靜下來。

族老目複雜：“命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大家都要好好活着，活着才有機會回到我們的家園！”

沒有人說話，族人當中靜悄悄的，很快，響起低低的啜泣聲。

最後，他們都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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