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看兵書時，隨手寫的一頁札記，夾在裡頭便忘了。

他抬起眼，看向穆知玉。

穆知玉低着頭，聲音平靜：“回王爺，那本兵書是王妃借給妾的。這頁紙當時夾在書里，妾翻看時未曾留意，今日僕從整理屋子的時候才發現，妾本打算尋個機會，連同兵書一併歸還王妃。”

說著，卻沒有抬頭。

蕭賀夜神冷淡疏離，讓人猜不在想什麼。

若是從前，他定會訓斥幾句，無論真假，先下去再說。

可他想起了，靖央對印象不錯。

蕭賀夜收回目，看向安如夢。

“不過一頁紙，也值得鬧這樣？”

安如夢一怔，抬起淚眼：“王爺，妾只是......”

“穆知玉說的是實。”蕭賀夜打斷，“那本兵書本王知道，是王妃借給的，裡頭夾了什麼，不知道，也正常。”

“倒是你，一張紙也能看出這麼多文章，有意挑撥，絕非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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