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聚在一，說說笑笑，日子竟也有了盼頭。

“從前在暖舍，夜裡連鞋都不敢。”一個瘦削的姑娘低聲道，“現在好了，一覺睡到天亮。”

蕭寶惠聽得眼圈微紅，握了握的手：“以後會越來越好。”

離開舍時，風雪又起。

蕭寶惠將兜帽拉，回頭看着那些送們到門口的子們，忽然輕聲問：“靖央，你說們知道這宅子是怎麼來的嗎？”

許靖央抬眸：“你想讓們知道？”

“想，又不想。”蕭寶惠咬着，“想讓們記你的好，又怕們知道是抄家得來的，心裡膈應。”

許靖央淡笑：“宅子乾淨，住得安心，便夠了，至於從前住過誰，不重要，百姓們不會過問的，他們關注的是眼前的溫飽。”

蕭寶惠點點頭，挽住的胳膊走了幾步，又笑道：“方才們問我是誰，我沒說真話。”

“嗯。”

“如果我說我是九公主，們定會以為是父皇派我來視察的。”蕭寶惠聲音低了下去，“我不想讓們覺得，如今幽州這般安穩，是父皇的功勞。”

抬頭，看着許靖央，眼神清澈：“靖央，這一切明明都是你的心，我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你的功勞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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