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眸漆黑，靜靜等待。

蕭寶惠拉住許靖央的手：“靖央，別理我哥，讓他發會瘋就好了。”

許靖央沉片刻，對蕭寶惠微微頷首，示意放心，便抬步跟了上去。

那株老樹是院里唯一在正月里便冒出零星綠芽的喬木。

枝幹遒勁，覆著薄雪，幾點新綠在寒風中頑強立。

平王站在樹下，背對着，肩背得筆直，大氅被化雪的風吹得微微晃。

待許靖央走近，他才緩緩轉過。

方才面對蕭寶惠時那點作為兄長的疼惜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冷的嚴肅。

他狹眸盯着，目銳利，彷彿要看進的心裡去。

“許靖央，”這次，平王語氣非常沉悶的開口，“你知不知道，聽到你們重傷瀕死，本王是什麼心？”

“許靖央......你到底知不知道，明不明白......”

他哽了一下，後面的話似乎難以啟齒，又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一聲沉重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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