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魏王邊，抓住他的袖，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你不知道，靖央本來不會這麼重的傷，那些北梁人，他們想把我扔下懸崖，是靖央死死抓住我，我才沒掉下去。”

“可司逢時卻趁機從背後襲，一劍扎穿了的肩膀......”

哽咽得幾乎說不下去，深吸了幾口氣才繼續：“那麼鋒利的劍鋒，從肩膀穿出來，一下子就湧出來了，可抓着我的手，一點都沒松。”

“三哥，一點都沒鬆手啊！”蕭寶惠痛哭，“是我虧欠，若沒有我這個拖累，早就了。”

魏王靜靜聽着，結微。

燭下，他眼眶竟也漸漸泛紅。

他側過臉，抬手用指節輕輕拭了一下眼角。

蕭寶惠一怔，淚眼朦朧中看見他這個細微作，有些意外：“三哥......”

魏王深吸一口氣，轉回頭，已恢復平靜神，隻眼底仍有未散的意。

他低聲道：“醫說了，只要子時前能醒來，便無大礙。”

蕭寶惠心裡猛地一沉，聲音發：“若是沒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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