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哽咽了一下，隨即又被更深的恨意覆蓋：“那麼怕黑，那麼乾淨，卻被你們......被你們活埋在那冰冷骯髒的泥土之下！就在你日日賞玩、詩作對的牡丹花下！”

“蕭蓉，那是我唯一的妹妹！失蹤後，我爹娘一夜白頭，我娘哭瞎了雙眼，沒多久就鬱鬱而終，父親也自縊而亡，你告訴我，這是恩？這是深仇大恨！”

長公主渾劇。

殺個人而已，哪裡知道會有這樣不好的後果？

這世上哪裡不死人？

長公主強作鎮定：“那都是底下的眼線抓來的，本宮怎麼會過問的死活？你不能將這個錯，怪在本宮頭上！”

戚卓聽着這輕描淡寫的話語，甚至還在推卸責任。

他膛劇烈起伏，那積了數年的悲憤與絕，滅頂而來。

連攥着長公主手腕的力道，都幾乎要碎的骨頭，眼中的火焰灼灼燃燒，全是仇恨。

“所以呢？在你這高高在上的長公主眼裡，我們這些平民百姓的命，就如此輕賤，活該被隨意剝奪嗎？們不是人嗎？們沒有父母兄弟，沒有喜怒哀樂，沒有對明天的期盼嗎？”

戚卓猛的手指向窗外，那黑沉沉的夜，就像是一隻權勢的大掌，着所有人的黎明。

“就為了你那幾朵看得順眼的花，就為了你那荒謬無道的嗜好，一個鮮活的生命，就了你花園裡不見天日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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