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是江湖的事兒。”

“你太迂腐了，這不是江湖的事兒。這事全人類的事兒。”霍飛弦看着他的雙眼問，“如果，那個長翅膀的生，寄生了更多人呢，那後果你敢想么？”

宇文觴着頭髮，痛苦地哼了一聲，像是一個痛苦的孩子一樣。

“所以殺死我父母的人到底是誰？”霍飛弦問。

“其中有一個人一定是姜家人。”宇文觴說，“只是沒有證據。我們查不出來，是誰被附了。短暫的附之後，那個被催眠的人格死了。這麼多年來，我一直想給你母親報仇，所以我要找到那個兇手。”

“你就想了這麼一個餿主意，讓姜家的人一個個被附，來試出來？”霍飛弦沒好氣道，“你怎麼想的？”

“那不然呢，像你想的那樣，把人都殺？”

霍飛弦心裡嘀咕，我覺得這個主意好的。

晚上，回到了住，霍飛弦心事重重。

為了不暴他的份，他沒有回到別墅。

今天發生的事，已經超過了他的認知，他都覺得恐怖。

儘管他見識過了那麼多事，這一切還是讓他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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