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神啊......”

他喃喃道，手了自己的甲胄，彷彿還能到大地的震。

北庭雪的臉有些發白。

見過鄉軍的連弩齊，知道秦起的軍械素來厲害，卻沒料到會厲害到這個地步。

那些趙國神箭手曾是他們最忌憚的存在，此刻卻像被碾死的螻蟻，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城牆上的秦趙聯軍徹底慌了。

守將站在缺口旁，看着不斷坍塌的城牆，忽然拔出劍，卻不知該砍向哪裡。

砍向敵軍？他們遠在數百米之外。

砍向自己人？

士兵們早已面無人，握着長矛的手止不住地抖。

“繼續轟！”

秦起的聲音在炮聲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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