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振國點了點頭。

之後，張振國就一直閉口不言，沒有再說一個字，因為張振國知道，自己說這些話，方誌強已經能夠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時間不早了，你也趕回去吧。”兩個人走到車子旁，張振國對着方誌強擺了擺手，率先開口說道。

方誌強點了點頭，上車的時候，再度回頭看了一眼張振國。

他知道張振國告訴自己這件事肯定是有原因的，但張振國並沒有說那麼多，只是簡短的那句話，卻是讓方誌強心裡更加迷茫。

張振國是一個聰明人，特別是對於方誌強私人方面的事，他一向不手，今晚說起的這件事，他也完全沒有發表他自己的看法，或者是猜測，只是把他自己所知道的所有事實全部告訴了方誌強，至於方誌強自己怎麼想，那就是方誌強自己的事了。

上車之後，方誌強看着前方的夜景愣了許久，準備啟車子起步的時候，突然看到自己隨手扔在副駕駛座椅上的那份文件。

方誌強這才想起來，自己今天答應王亞欣要簽字給的，可是這一開會，就耽誤到了現在，看來今天是來不及了。

可方誌強鬱悶的並不是今天能不能給，而是這份文件接下來該怎麼說。

即便到了明天，自己一樣會面臨這個問題，究竟是簽還是不簽？

這個問題一直在方誌強的心裡糾結着，雖然今天在答應王亞欣的時候，他是那樣的斬釘截鐵，心也沒有毫的猶豫。

可剛剛，瀟媽打過來的那個電話，以及李瀟瀟目前的狀態，讓方誌強再度陷一陣躊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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