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霞口中的道別兩個字，也徹底的震驚到他了。

王霞還在苦笑着：“至於么，嚇這個樣子？”悠悠地說著：“不是離開上海，我哪也不去，森在這裡，我的事業、我沒有完的心愿，以及所有的恨仇都在這裡，即使是真的有一天離開，那也是所有的事都已經做完，都有了待以後，那大概是很久以後的事了，所以現在，我是不會離開的。”

方誌強獃獃地問着：“那你說什麼道別？”

王霞凝視着他：“只是和你道別，你懂么？”

“並不是說，從此我要和你老死不相往來。而是關閉了我對你的所有。以後也不會再參與到任何有關你和瀟瀟的事當中去。除非是你娶瀟瀟的那天，我會作為瀟瀟的姐姐出席，會送你一把刀，告訴你，敢對我妹妹不好，我一定會殺了你。”

王霞的笑裡頭帶着點點的淚：“看到你終於明白你對瀟瀟的，下定決心和瀟瀟在一起，我想我也該徹底退出了。沒錯，之前不管我怎麼下定決心，上說的多麼堅決，但是心裡頭總還是放不下，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也是我真正過的男人。所以看到你有任何的況，我總還是忍不住……當然還有瀟瀟有任何的況，我也還是一樣。而偏偏，你和的問題，永遠都是同一個……所以每次看到你們出了問題，我都還是會去想辦法去找你，去幫你們解決。”

“強子，其實我心裡，也是很痛的……着你還要拱手讓人，還是讓給我自己最的妹妹……還要拚命努力讓你上，還要眼睜睜看着你不敢擔當的樣子，去質疑自己為什麼會質疑一個人……強子，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只是太深了，會每次都在心上留下道道傷痕，每一次去幫你們解決你們之間的問題，我就覺得心裡的會加深一分，而這種矛盾，也會將我撕裂一分。哪怕我平時跟你半點聯繫都沒有，一遇到這種事，還是會全部激發出來……而我是不能夠向你、向任何人去尋求任何安的。瀟瀟為了你痛苦的時候，可以跟我說，可是我痛苦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可以說。其實我也會承不住的……”說著說著，忽然間淚如雨下。

也許是一直以來，王霞所展現的形象都是非常強勢的，所以對比之下的脆弱也就更加的可憐。

“對不起，王霞，是我對不起你……”方誌強知道，王霞可能是一開始的確對他有好，但是如果沒有那一晚上的事，他們沒有發生過關係，那麼也可能僅限於好而已；不得不承認的事，男之間一旦發生了超越友誼界限的事，是會發生質變的。尤其像王霞這種一貫偽裝強大，其實非常脆弱的人，而且又是第一次，是會不由自主把這好升華為和依賴。

所以，還是他的錯，他想着只一個人，卻傷害了一個又一個的人。更何況是這樣不可原諒的錯。

但是他剛剛下定決心李瀟瀟，而且李瀟瀟現在的樣子，也的確是需要他，他拋不下李瀟瀟去選擇王霞，可是王霞也面臨著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