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對不起，是我該死，我喝醉了酒然後就……你去告我吧，告我強/，怎麼樣都行……我知道做出這種禽不如的事，絕對不值得你原諒……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補償你，我只能去為我犯下的罪行去付出代價。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強了你……我是個罪人。”方誌強痛苦不堪地說著，他自己也確實很痛苦，但是能怎麼辦？王霞才是真正的害者，是被他傷害的那個。

王霞沉默了好一會，眼中慢慢地湧出淚水：“你走吧，方誌強。”

“王霞，對不起，我知道一切都是我的錯。或者娶你，我會對你負責任的。不然你去告我，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判我多年的刑，我都去坐牢。我自己犯的錯我會承擔代價。”方誌強苦苦哀求着王霞。他知道，此刻的王霞，是最脆弱的時候，連番的打擊之下，他都不知道王霞要如何承，所以他本不敢離開王霞。而且在他的意識里，既然已經對王霞做出了這種越界的事，那他就必須要承擔責任。

“方誌強你煩不煩啊？”王霞忽然間暴怒起來，憤怒地說道：“大家都是年人，喝多了酒你我願地睡過一次，怎麼了？這都什麼年代了，約炮的都滿大街都是，難不我還要被扔去浸豬籠？有什麼大不了的啊。我怎麼就需要你負責任了？我王霞是養不活自己了要死了要求着你對我負責任嗎？還是你覺得，我王霞被你睡了以後就沒人要了，就了扔在街邊沒人看一眼的爛白菜？”

“方誌強，你搞清楚，是老娘我昨晚上喝高了把你給睡了！老娘不開心想喝酒找點樂子，睡你跟睡個鴨沒什麼區別！”王霞說著，一把抓過床頭櫃的手包，直接拉開扯出一把鈔票，往方誌強上一丟：“拿去！不夠我這還有！”

面對王霞這樣發的侮辱的話，如果是平時，方誌強早跳起來跟撕了，可是現在，他知道王霞心裡頭太難過了，太需要發泄，而這一切，都是他造的，他也只能默默地任由王霞發泄。

去抓手包的時候，上的被子頓時落下來，大半個軀在外面，慌地扔下手包抓過被子去遮擋自己的。隨即咬着，終究是無聲地哭出來。

“王霞，對不起。我知道你心裡難。你打我吧，只要能讓你好過一些，我做什麼都行。”方誌強頭一次覺自己如此低三下四又心甘願地求着王霞，他面前的王霞實在是太可憐了，為什麼那麼多的傷害都要降臨到上，為什麼老天爺就是不肯放過。

還有自己，簡直就是命運的無恥幫凶。

“你抱抱我，強子，抱抱我……”王霞整個人裹了被子，把自己蜷瀟瀟的一團，嗚咽地說著，“我好難過，真的好難過……”

方誌強再也忍不住，隔着被子抱住了王霞，覺懷裡的人就像是一隻傷的小，熱熱地不斷地流着淚。

“對不起。”他翻來覆去地說著，除了這三個字，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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