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裡，方誌強若無其事地招呼大家吃飯。但是誰也沒有心思吃，他們也都經歷過開店的繁忙，也都很用心地投在做，誰也不想看到才幾天就變這個樣子。方誌強招呼了好幾聲，大家猜端起盒飯，沒打采地拉着。

方誌強是最沒有心思吃的，但是他強迫自己吃下去，誰知道接下來要和這些人怎麼較勁，要耗多久，他必須保持住能。所以他大口拉着，儘管本食之無味。

吃完飯收拾好，方誌強拿出手機，翻出通訊錄，最後找到潘立軍的號碼撥了過去。

這個潘立軍的，也是他們大學同學，畢業以後同樣地留在了上海，只不過平時大家各有各自的圈子和生活，雖然有聯繫方式，但是基本上不太聯繫。之前秦小軍第一次請吃飯那次，他也有去。所以方誌強猜測，他應該有秦小軍的聯繫方式。現在他能找的，也只有一個幾乎沒有聯繫的潘立軍了，其他他也想不到可以問誰。

方誌強要問一問秦小軍，他到底想怎麼樣，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善罷甘休。

“喂，潘子啊，我是強子。”電話通了以後，方誌強說道。

“強子？好久不見，你現在怎麼樣，在哪呢？”潘立軍問道。

“現在還在上海，一般般。”方誌強不願意過多，“潘子，找你有個事，你有沒有秦小軍的電話號碼給我一下？”

“強子，你要他電話幹嘛？”潘立軍留了點心，方誌強聶倩的，大學裡頭是人盡皆知，也知道方誌強跟秦小軍從來都不對盤，而那次吃飯他也在場，所以聶倩是如何負心選擇了跟秦小軍在一起，他也是知道的，一聽說方誌強要秦小軍的號碼，本能地覺得不會有好事，不想摻和到中間裡頭給自己惹麻煩。

“我這邊有點事要找他。”

“是因為聶倩的事嗎？強子，說句不該說的話，都過去這麼久了，還是算了吧。再說你現在找他也沒有用，他出國了，你肯定聯繫不到。”

“出國了？”方誌強意想不到會聽到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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